处的日子,石雄就情难自禁。
何进过来,一碗酒满满地。“石将军,感谢,来河东看望柳叶。柳叶是我们心目中的好兄弟,你也一样,是我们心目中的好兄弟。我们做僚属的,谁来当官都一样。但是让我们真心实意佩服的人,必须有两把刷子,否则,我们只是表面敷衍,不会真心配合。这是实话,当着真人不说假话。正因为柳叶有能力,有魄力,做人讲究,没有贪心,所以我们做大哥的愿意罩着他,为他卖命。”
何进可不是裴问,大大咧咧,这家伙精着呢。柳叶自动自觉地端起酒坛子给自己和石雄各满上一碗酒。
李忱在石雄身后瞄一眼,在一眼,他和柳叶相处方式,李忱怎么看怎么别扭,因为他知晓柳叶身份。
何进不含糊,一碗酒水喝掉。石雄对柳叶说:“柳叶,你们河东喝酒的力度实在是恐怖,亏得我酒量大点否则这会已经是晃出去。我还以为自己能笑到最后,看来,你得照顾我了。”
何进一屁股坐在石雄旁边,“石雄,你真是慧眼识人,就他,你还真是说对了,以后等着他罩着你吧。别看他是你的兵,以前是,以后他的发展之路,咱们只能望其项背。”
裴问看何进和石雄、柳叶说得热乎,他又端着碗过来。裴问;“文能治理国家,上马能安定天下。我当官这些年,这样的全才。我到现在才看到,就是我们的柳叶。柳叶,大哥佩服。跟着柳叶没错。”
石雄听着众人对柳叶赞不绝口,比夸赞自己还高兴。你们还漏掉一点,石雄补充说:“貌比潘安,文武全才的人,我也是只见识到一位,就是柳叶。”
他看向柳叶的目光,就像在看着一件稀世珍宝。这样的柳叶怎能让自己忘怀,他还是像以往一样,光顾自己的梦境。
李忱在石雄身后,看石雄情不自禁捉住柳叶的手指,握在掌心里。李忱暗道,看石雄的神情,对柳叶绝非是兄弟之情那么简单。
柳叶被众人一通夸赞,他心里美滋滋地,“好,诸位兄台认定柳叶,柳叶不能让诸位兄台失望,我给诸位兄台献上一曲。有位云游高人教我一首绝世名曲《广陵散》。我与兄台共赏之。”
李忱起身去房间取来古琴,柳叶净手,焚香,在场地中央正襟危坐。铮铮琴音流泻指端,白虹贯日,易水送别的豪情壮志,琴音里弹奏出来。
众人听得热血沸腾,裴问拿起手边佩剑,来到场地中央,和着琴音舞动宝剑。
何进动容道:“广陵一曲终遗恨,三尺瑶琴不复弹。嵇康当年之绝音,今日能有耳福听到。”
李忱跪坐在一旁,听得是泪流满面,想象琴音中士为知己者死的悲壮和豪迈。柳叶亦是自己的知己,自己当为了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
柳叶一曲终了,众人还是鸦雀无声,裴问收剑入鞘,石雄起身举杯,“为了今日能听到广陵之绝唱,为了忠义为了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,干杯。”
好一句士为知己者死,想当年自己跟着昭义和朝廷对抗。裴问对于过往深感羞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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