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尽致的人,真乃当世英雄。
柳叶完全进入忘我境界,他心手合一,为侠客悲欢喜乐共鸣。武宗平日吹奏笛子,他向腰间探去,一摸没带在身上。
高仓注视武宗举动,他悄无声息地隐退,跑回去给武宗取来笛子。
武宗听得投入,柳叶反复演奏。高仓跑回来,悄声地将笛子递给武宗。
武宗横笛子在唇,悠扬的笛声追逐琴音,竟然大差不差。曲调上听了几遍,武宗竟然能默默地记背曲谱。
帝王不是白给的,过目不忘耳能成诵。琴音和笛声相互配合,反复演练直到后来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一众卫队站成风化石像。武宗兴致很高,不在感觉炎热,浑身舒畅无比。心静自然凉。
君臣演练琴曲,不知不觉天光放亮。高仓小声提醒武宗:“陛下,该上朝了。”
柳叶:“微臣惶恐,打扰陛下清眠”
连着几天武宗都是信步走到中书省,然后高仓进屋,将柳叶叫出来。这一天武宗携手带着柳叶来到清和殿,
柳叶站在门外迟疑,“陛下,您好生休息。微臣告退。”
这里是武宗的寝殿,他来到这里半夜深更地算怎么回事。“你都几天没有换洗衣服,朕不过是想要你讲究个人卫生而已。”
武宗言语有些不悦,这几天君臣相处融洽,琴瑟和鸣地多好。到了他的寝殿门前,柳叶却呈现畏惧之感觉。
君叫臣死臣都不得不死,何况是仅仅是让你来到这里沐浴更衣,然后就寝休息,怎地不知道好歹。
武宗说完,甩袖子进屋了。柳叶无奈,龙颜不悦,他跟着进去。
“陛下,微臣不便打扰陛下。”柳叶在门口跪下解释。
不便打扰朕,还是不愿意打扰朕,你不愿意打扰朕,朕偏要你打扰朕。
武宗:“无妨,朕喜欢你···”
武宗拖着长音,观察柳叶表情变化。果然,柳叶还是让自己失望,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因为他一直垂眸,看不到神色变化。
柳叶:“微臣惶恐,得陛下信任。”他私自篡改武宗的意思。
武宗:“朕喜欢你打扰朕,柳叶不必惶恐。”
高仓:“兰汤已经预备好了。”
柳叶抬起头来,刚要张嘴推辞,武宗抢先发话。武宗还要再加一剂猛药,“朕也要沐浴,柳叶和朕同沐浴。”
柳叶瞪大一双明眸,满眼的惊愕之色,“陛下,使不得。”开什么玩笑,武宗竟然要来个鸳鸯浴。
武宗愕然道:“有什么使不得。难道说,你是女儿身子,不敢和朕同沐浴。”
柳叶一咬牙:“臣有病,不能于人同时沐浴。”他也豁出去了,不惜自黑。
武宗脸色更不悦了,你有病,什么病直到现在才说你有病。欺君罔上,罪不容赦。
“高仓,宣御医进殿。”武宗心里生气,埋怨柳叶隐瞒病情,嘴里‘言不由衷’地让高仓去请御医前来。
柳叶被武宗拐着到了悬崖边上,下不来,除非纵身一跃。他实在是没着落,硬着头皮继续自黑。
“陛下,微臣自身就是医者。微臣身体无甚大碍,就是有点小毛病,有脚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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