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听的音乐,一派歌舞升平盛世大唐的景象。
武宗欣赏曼妙的歌舞,心里陶陶然。刘德妃在旁边提议说:“陛下,玄乙姑娘号称‘十绝’才女,何不让姑娘一展才艺。臣妾想一堵姑娘的风采。”
“爱妃说言极是,众位爱卿想必都有此心愿。”
一曲奏罢,武宗鼓掌,高声提议说:“众位爱卿想不想一堵玄乙姑娘的风采?”
大殿内武宗的提议一呼百应,人声鼎沸道:“玄乙姑娘来一个,玄乙姑娘来一个。”
玄乙对宫女说:“给我准备一把琵琶。”
宫女请示刘德妃。刘德妃命宫女取来一把螺钿紫檀五弦琵琶。
玄乙怀抱琵琶,走到大殿中央,在椅子上端坐。面如芙蓉声如玉。
素手轻拨,婉转歌喉,如同当年韩娥声震林越,绕梁三日余音袅袅。
武宗:“妙哉,妙哉。”
刘德妃:“看赏。赏赐玄乙蜀锦十匹,金钗一对,琵琶一把。”
玄乙谢恩退下,众人还未从美妙的音乐声中回过神来。
柳叶趴在桌子上,额头都顶出红印。暗自感叹,玄乙风采配上惊艳的才华,世间少有。
宴会从午宴延续到晚宴。武宗也想好了,与其让朝臣回去带着醉意办公,还不如尽兴,直接从宴席散场各回各家。
武宗龙心大悦,石雄现在是自己后妃的准妹夫。武宗特别准许石雄到清和殿东阁休息。
石雄推辞要到外面的馆舍去住。“陛下,末将不胜酒力,不方便承受陛下圣恩。”
武宗想想自己的一番好意,不要在石雄那里成了负担。他在外面随意惯了,恐怕是住在自己寝殿的偏殿,感觉受约束。
武宗没在坚持自己好意。石雄遂了心意来找自己部下,常胜和张虎过来和石雄辞行,“属下先行回金吾卫。”。
他两没提柳叶的茬,人家现在是朝廷大臣。道不同不相为谋,两人径直离开。
柳叶抬起头,众人三三两两还拉着手倾诉情谊,寒暄告辞。
常胜和张虎没理睬他,先走了。柳叶惆怅一会,两个移动光源站在他面前。
柳叶起身,“兄长,姑娘。”
江遥、玄乙还未搭话,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,“在下石雄。”
“布衣江遥。”
“玄乙。”
三人一番客套,“幸会,幸会。”
“两位告辞。柳叶,我们回客栈。”石雄没少喝,已经带了三分醉意。
江遥沉默地注视柳叶,柳叶心一横说:“将军,属下仰慕玄乙姑娘,想去拜会玄乙姑娘。”
玄乙诧异地望向柳叶,这哪是哪,你和我有什么关系,再说我待不待见你啊?就这智商怎么爬到兵部侍郎位置上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。
玄乙从鼻子里哼一声,刚要损他两句。江遥一握她胳膊肘,对她点头。
玄乙心领神会,“柳大人,好啊。石将军,你也不要回哪门子馆舍。”
石雄三分醉意,七分清醒。皇帝刚给自己赐婚,不适合去花魁家里。
柳叶也没人给赐婚,他属于自由人。“早点休息,别太贪玩。”石雄自己醉酒,还叮嘱柳叶。
柳叶心里挺愧疚,倒像是自己忘恩负义,刚离开将军的管辖,就见色忘义。
“将军,属下先送您去馆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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