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就为零。而她说出这番话的目的,无非就是想借用这个无比荒诞的问题,来引起自家小姐的注意,进而将她从那种失落悲观的情绪当中,拉出来而已。
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自家小姐不但对这番话给予了回应,而且回应时的态度,更是相当的认真。
但见李师师,先是把自己的目光,从远处的夕阳上收了回来。
随后便缓缓转头,看着抱着自己腰肢的冬雪小丫头。
眼神之中,若有实质。
语气当中,亦是极其坚定。
“若有朝一日,那个武大人真的这么做了……”
“那我便从了他一辈子,又何妨?”
“在此之后,他若不离不弃,我必生死相依。”
冬雪小丫头的一句戏谑之言,在李师师这里,却当了真。
这不禁就让冬雪小丫头既诧异,又好奇。
她诧异的是,自家小姐这次,并没有拿玩笑之语去打趣她,而是选择了认认真真地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而令她颇为好奇的则是,自家小姐为什么会这样想,其这样想又是为了什么呢?
在经过了短暂的思考之后,冬雪小丫头还是忍不住地将心中的这些疑问,尽数问了出来。
“小姐你说的这些,是在故意逗奴婢呢,还是认真的?”
李师师轻轻抚摸着,扎在冬雪小丫头脑后的马尾辫,随即又在她马尾辫儿的下方,编了一朵小花。
“你看我此时的态度,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?”
冬雪小丫头一脸不可置信的,看着自家小姐。
“可,可是小姐,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如果真像奴婢刚才所说的那样,有一天,那武大人真的假扮劫匪,带领一伙人,将小姐从这座青楼当中劫走的话……”
“那武大人的官位,定然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说不准眼下唯一的一条出路,便只能是带着小姐逃到哪座山上去,做一个山大王了。”
“难不成到时候,小姐真的会心甘情愿地跟那个武植,去做一个压寨夫人吗?”
可是冬雪小丫头的话音刚落,她的耳边,就传来了自家小姐斩钉截铁般的声音。
“即便去做一个压寨夫人,也远比在这里来的自在快乐。”
“冬雪,你知道吗?”
“我在这里,虽然那地位看似尊崇无比,实则却是那个官家,所圈养在此处的一只小鸟罢了。”
“他若有闲暇的时候,就会过来看我一下,若没有闲暇的时候,根本就不会搭理我的。”
“而我呢?”
“也仅仅只能待在这里,哪里都不能去,哪里也不敢去。”
“比之那些富商高官们的妾室,都远远不如。”
“今后,即便官家腻烦我了,那此间青楼的东家,也不太可能轻易放我离开此处。”
“因为他们在我的身上,所花费掉的时间与银两,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”
“如果那些人,不能从我的身上十倍、百倍地,将那些东西捞回来的话,他们是万万不可能让我离开此处的。”
“试想一下,他日若那武大人,真就从这里将我劫走了。”
“那他,必将受到来自于此间青楼的东家,以及当今官家的双重围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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